| |||
| 当前位置:首 页 >> 美人鱼 >> 正 文 |
| 让温暖处处流淌 |
|
○陈桂芬 我家对面是一家棉被加工作坊,那对年轻夫妻的脸、眉毛、头发永远沾满棉絮,看上去就像个雪人,与他们的年龄极不相称。他们俩整天为这个城市的人弹棉被,工作的专注几乎极少有抬头的机会,妈妈从那抱回了一张张柔软的棉被,让我们姐弟在棉被中度过了一个个暖冬,和我们一样享受温暖被窝的本地人记住了那两个弹棉被的夫妇,知道他们是 “春去秋来”的流动人口。春天,他们得回到那个遥远的山村去打理自己家的田地,秋风送爽时,收割完毕就进城来弹被子。 我们这个城市处于北部湾腹地,大江南北的人慕名而来,构成我们城市的多元要素。由于“非法传销”“坑蒙拐骗”等偏见让我们有意识的远离这个特殊的群体,称他们为“捞佬”。其实,这些人当中有不凡智者,来这大把大把地淘金,不得不承认,这流动的人群给我们的生活注入了一股鲜活。但是,这个特殊的群体更多的是卑微,卑微到我们嫌他们脏,嫌他们不够文明。细心体味着:正是这些流动着的人群,是我们正常生活中不可缺少的元素,给了我们烟火气息,让我们感觉到这个城市的温暖在传递。 两岁的儿子被反锁在家中,孩子嘤嘤的哭泣,引来了帮出主意的好心邻居,租住在二楼的江西开锁老板也闻声赶至,用他娴熟的开锁技术,3分钟就解除一个母亲的忧虑。事后,邻居们纷纷把自家的门锁加固,我家依然保持原来的模式。三年来,开锁老板依然在楼下住,我的家门依然好好的。 地产楼盘像雨后春笋般破土而出,在施工现场,我们常常看到一些“蜘蛛侠”挂在上面,他们在风中飘舞着,也因此使得城市更加靓丽。他们长年累月住在工地里,建起的房子比比皆是,却没有属于自己的栖身之地。 我的新家在七楼,把沙子、水泥挑上楼的是一个中年妇女,一次,我跟在她后面,她一不小心打滑,我下意识的去帮忙,她却阻止了我:闺女呀,这不是你能干的活。在闲聊中我知道:城市在长高了,她挑着沉重的担子一步步的攀登,十年来,她用扁担挑起了一个大学生。 楼下的出租屋里住着一对中年夫妇,男人靠骑人力车帮人拉货,女的平时领些花边、刺绣回来做针线活。这个春节前后连续的冷风,吹懒了许多城里人,宰鸡、宰鸭的活儿就请人代劳。市场那边,帮宰一个鸭子升至6块钱,还在不断地抬高价位,心理虽有被宰的感觉,掏钱时也不亦乐乎,在这样的寒冻天气也只能任人宰割。女人就在门口支起煤炉,利索地干起“开宰”的活,小区的人们买来的鸡鸭都往她那一放,就去干别的活,过一小会,掏出一块钱就可以把处理好的鸡鸭领回下锅。看着她耳朵和手都被冻得生了冻疮,我于心不忍,多给她钱,她婉言拒收,向我打听起:乡下是不是将连书费都免除了。得到肯定的答案后,她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,喃喃的说:真好!真好!孩子们给你们当老师的添累了!满眼的感激,感觉我就是她孩子的老师。居于我是老师,她拒绝收我的工钱,在推让中我触摸到那一双粗糙的手,我深深地感觉到她那双冰冷的双手更需要温暖。 我的钥匙丢了,要找人配一把;煤气没了要找他们把罐拉走;皮鞋不够光亮了,要找人擦擦;摩托车有点小问题,要找人帮调调;下水道塞住了,要有人去修理;嘴巴馋了吧,汇集各方特色的风味小吃任你挑;赶上班来不及做早餐,往早点店一坐,点心、馒头、粉样样俱全…… 流动的人群,在建筑一线的以憨厚和吃苦耐劳来营造我们的家园;在服务业的以诚挚的微笑送来缕缕温馨;在商业界的以诚信赢得我们的心…… 温暖无时无刻不在流动着,我在享受便利时,我可以给以他们什么呢? 我也是这个城市中的普通人,要为生活而疲于奔忙。所以,我需要的只是记住他们吧,记住他们给这个城市带来的生机,给我们带来的便利。我能给的,只有自己那一点点理解和温暖。用理解的眼睛给他们感激,用理解的心去体会那分艰辛。这样的城市就会因理解更加和谐、温馨。因为温暖需要对流,需要互动。 来源:钦州日报
|
| ---------- 相 关 新 闻 ---------- |
|
|
| 【打印页面】 【关闭窗口】 |
| Copyright 2004 MorningPost All rights Reserved |
| 本网站所有内容属钦州日报所有,未经许可不得转载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