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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这江心,这微风,这潮水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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○韦 斌 并不是我忘了,我终究没有像去年母亲节一样,为我的母亲写一首小诗。 恰逢是周末,清早便从学校出发,十多个友人一起驾车到了位于康熙岭镇的长墩岛。游玩的时候一直挂念的是给远在百里之外的母亲一份节日的礼物。 长墩岛的江水很清,不见日出,倒也是青山绿水般可点可圈。长墩岛长在江心,由两条江汇流而冲刷堆积而成的。因为其中的一条江便是从我家屋后经过的,我欣喜万分,忽然想到了一个词语:母亲河。 自古借河流歌颂母亲的诗歌不在少数,我惟独对艾青的《大堰河》情有独钟。诗歌以抒情为主,选用了大量生动逼真的细节描写,细腻地塑造了一位受尽剥削和苦难的旧中国贫苦妇女的形象———大堰河。大堰河一生都在不停地劳作:缝补、洗衣、煮饭、喂猪、抚养孩子,酷热的夏天到禾堂里晒粮,严寒的冬天到结冰的池塘里洗萝卜。她永远只是默默地含笑劳动,没有片刻的空闲和休憩,通身闪耀着中华民族吃苦耐劳精神的光辉。 在我的记忆里,母亲河的水是绿的,像一块宛如巧夺天工的翡翠,闪烁着美丽温和的光泽;母亲河的水是柔的,微风习习,波纹堆叠,像一条缠在仙女肩上的绸;母亲河的水是活的,流动的水里流动的鱼,我童年的夏天总是光着身子,在浅浅的水里追逐,溅起水花无数。母亲河是静的,它像一面镜子,映着蓝天,蓝天上的白云在水中清晰无比,映着两岸的桑树,我的母亲举起双手,采摘着肥绿的桑叶。 母亲河是会涨潮的,太阳落山后,母亲总能摘到满满一担的桑叶,回去的路上要涉水过江,潮水在傍晚已经涨高了很多,我和弟弟便分别坐在担子里,母亲就挑着桑叶和我们兄弟俩穿过江,回家。 小的时候,总要追问母亲,我是从哪里来的。母亲笑着,说我是大江水来的时候,看见我从江上面冲来,就用装桑叶的箩筐捞起我。虽然现在我已经知道,这只是母亲的一个善意的谎言。可是,我还是觉得,我和母亲河是分不开的,就像我和我的母亲,无论什么时候,世界变成什么样子。 从长墩岛归来,我并没有找到写诗的灵感。晚饭时候,我打电话回去给母亲,寒暄了一阵,便把电话挂断了。后来父亲又打电话过来,说母亲等了一天,等我为她写上一些诗句。我很是惊讶,又很是后悔。直到现在,我还是写不出,我只能去引用:“堰河,我是吃了你的奶而长大了的/你的儿子/我敬你/爱你”来对我的母亲说一声:妈妈,母亲节快乐! 来源:钦州日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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