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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芳姐回乡记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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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报记者 杨春莲 通讯员 陈桂芬 近日,芳姐回到了阔别20多年的家乡,她的心久久不能平静,昔日沉静落后的的小村庄,今天大变样。 涓涓甘泉暖人心 芳姐的童年期在尖山谷仓新围队度过,20年前举家随着父亲进城。这些年,她在城里读书、工作、成家,由于父母都在钦州安家落户了,所以极少回家乡去。这次回到家乡,让她感慨万分的就是家家户户水龙头流出白花花的自来水,各家各户的客厅摆放上饮水机,村民们“时尚”地喝上纯净水,芳姐喝着堂嫂倒的饮用水,心里充满温暖和感动。 20年前,这个村子的饮水成了一个老大难的问题。新围队距离钦州市区10公里,是个临海的小村子,周围都是咸酸田,地下没有一处冒淡水的地方,几十年来,父辈们挖过不知多少口井,都是挖到两三米深就会冒出带铁锈的“酸水”,无奈之下村民们就在村边挖个大面积浅池塘,从水利沟引水进池塘蓄起来供全村人饮用。 水利沟的水从钦州流到这个小村庄已经是尾水了,在池边加一个过滤网,把水沿途带来的垃圾隔离在外面,就算“过滤”。当时,人畜共用一池水,水的浑浊与肮脏可想而知。那年,方姐年仅5岁的小弟回家乡喝喜酒,当晚可口的饭菜吃得挺香,可第二天起床发现水“脏兮兮”,不肯漱口,当得知饭菜都是这样的水煮的,一口饭不吃,“闹”着回市区去。 而这样的水,村民到了冬天也没法喝上。冬天水利不通畅,池塘干涸,村民只能到两公里外一个叫“沙头”的泉眼去等水,那个泉眼流量小,涨潮时还会变咸,所以只有在退潮后,才能等上淡水。那时候,芳姐的母亲经常在凌晨4点去挑水,母亲要趴在地上,用水瓢一瓢一瓢把水掏上来,每掏一瓢要等上好几分钟,再有下一瓢水,等掏上两桶水至少要半个小时。芳姐思绪正跑回20年前随从母亲挑水的情景,忽听“哗哗哗哗”的流水声,循声望去,堂哥正在拧开几个水龙头,给他上千个鸭子放水。堂哥打趣说:以前,我们人畜共用一池水,现在,连鸭子也要喝自来水。 海堤加固人安心 每年都会有台风暴雨,那是在芳姐童年的记忆中是最揪心的事。那时候,她总能从父亲脸上的凝重看出许多不安。身为村长的父亲最担心的,就是靠村的海堤被潮水冲垮,原有的海堤使用年限久远,加上土方结构的海堤难以抵御海潮、咸潮的冲击侵袭。上个世纪80年代,家乡的海堤就决口两次,家乡父老的财产受到重大的损失…… 现在已经筑起了宽大的海堤,将近4米宽的海堤路面,小车可以随意行驶,新建的海堤成了抵御海潮强有力的屏障,全面提高防风抗汛能力,捍卫着人民生命财产安全。 虾跃鱼肥人欢心 芳姐出生在70年代初期,记忆中的家乡是:十多处破旧低矮的土砖瓦房散落在竹林间,村道坑洼泥泞,到处杂草丛生。那时候,父辈们安分的守着村里的咸酸田过着苦日子,辛辛苦苦忙一季,却没有多少收成。到了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末,全村的田地就处于荒芜的状态,守着无望的咸酸田,新围村人开始苦苦寻找致富路…… 今天,杂草丛生的咸酸田已经不复存在,映入芳姐眼帘的是一张连着一张增氧飞花的鱼虾塘。新围村所有的咸酸田都被推建成鱼、虾塘,每到虾农喜获丰收的季节,无论是村角树荫,还是虾塘路边,人们都谈论着丰收的喜讯。 侄儿正忙着指挥工人捕虾和记台账,他对芳姐说:“我两个塘,这次收成就一万多斤虾。”这个20来岁的小伙子是 “城里的乡下人,也是乡下的城里人。”家乡有一栋房子,在钦州闹市区又建起了一栋六层的楼房,他的“养殖楼”特显阔气。 很多村民也像侄儿那样,村里和钦州各有一栋“养殖楼”,村里是生产的基地,城里负责采购和销售。今天的新围村人积极探索出海水养殖+家禽养殖的模式,现在塘里虾跃鱼肥,塘边鸡鸭成群。芳姐目睹家乡人安居乐业,她真真切切地体验到家乡巨大的变化。 来源:钦州日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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